我们可以横贯法国,乃至走出法国,横贯欧洲去寻找体积、标准与特色各不相同的地区。但是这样做就算完成任务了吗?主要的应是看清,从波兰到西班牙,从意大利到英国,哪些“地区”与一个居高临下统治它的城市唇齿相依。试举一些精确的实例,图洛瓦地区便属于这一情况,图勒是该地区的权力中心;25曼图亚地区亦然,其面积在2000与2400平方公里之间变动,俯首贴耳地屈从贡扎格家族26统治下的曼图亚城。任何“地区”只要有一个中心,必定呈现为一个经济实体。但是“地区”也是也许首先是文化实体,是一块有特殊颜色的瓷片;西方世界,尤其“以多样化著称”27的法国,这幅镶嵌画的斑烂色彩正是由若干色块和谐地组成的。为此,我们也许应该研究民俗,探求服装、方言、土谚、习俗(十公里或二十公里以外的习俗即不同)、房屋、屋顶的式样和材料,室内空间的划分,家具、烹饪习惯等—这一切落实到一块土地上,便形成一种生活艺术,人们适应环境,量力而行,寻求与别地不必相同的快乐。在“地区”这个层面上,人们也可以发现某些行政职能。但是行政区与“地区”肯定不完全吻合,尤其在法国,400个任意划定的大小司法区和400至500个地理“地区”实在大相径庭。28
第四章民族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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