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凭空设想
所以我们既摒弃各种凭空设想的、专断的定义,也反对另一种说法,即认为某种近于完善的统一性是任何民族市场形成的必备条件。如果这一标准得以成立,那么法国就谈不上民族市场。与欧洲各地一样,小麦市场在法国至关重要,它在法国分成三个区域:东北区价格较低,价格变化呈锯齿状;地中海区价格较高,但起伏不大;相当厚实的大西洋区,性质居二者之间。63照这么说来,一切就都讲不通了。我们可以附和特雷扬·斯托雅诺维奇的看法,认为“在欧洲,民族国家’与民族市场恰相吻合的地区只有英国和联合省”。但不列颠诸岛的小麦价格也不整齐划一,因为饥荒和歉收有时在苏格兰,有时在苏格兰,有时又在爱尔兰出现。
米歇尔·莫里诺持论更苛刻。他写道,“当一个民族对外没有封闭,对内没有形成统一的市场时,难道能说它是适于估算指从宏观经济计量角度所作的各种估算的基本单位吗?欧洲当今形势使我们重新意识到的地区差别,在16、17、18世纪已经存在。人们难以提供在这些遥远的年代的德国或意大利的国民生产总值,因为这两个国家在政治上是分裂的。也因为这一总值在经济上毫无用处:萨克森和莱茵主教辖区的生活方式不同;那不勒斯王国、教皇国、托斯卡纳和威尼斯共和国也各按自己的方式生活。”64
第四章民族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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