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财富,则是中性进步。
数量级和相关系数
1976年普拉托讨论会107表明,许多历史学家对历史宏观经济计量持怀疑乃至敌对态度。我们掌握的数字不但分散,而且不甚可靠。今天的统计学家会摒弃这些数字,因为他还有别的数字可资凭借。不幸的是我们的情况与他们不同。虽说在追溯历史时不能得出量值系列,但我们尽可以找出量值之间的相关系数,逐步重建一些总和,进而算出另一些总和。也就是说模仿厄内斯特·瓦杰曼在《作为侦探的数字》108中的做法,这本小书写得很怪,很少有人读过。当然,这里的侦探不是数字,而是处理数字的人。
既然我们掌握的仅是数量级,我们的目的总的说来是要让这些数字相互验证和彼此核实。难道没有一些几乎不存争议的比例吗?如根据19世纪前的人口数,大致可确定城乡居民的比例:18世纪的荷兰在这一方面创下记录,其城乡人口各占50%。109同一时期的英国,城市人口占总人口的30%,110法国则占15%至17%。111这些百分比本身都是整体指示性数据。
推测人口密度是一项很有意义的工作,但很少有人做这项工作。厄内斯特·瓦杰曼为1939年绘制的图表112并非如他本人认为的那样,适用于所有时代。我在下面复制这张图表,是因为它包含一个可能的真理,即存在一些密度界线,越过这些界线就进入吉利时期或不祥时期。有利或不利的人口密度对前工业化时代的经济和社会影响之大,犹如它们今天对于不发达国家的影响。一个民族市场的成熟或瓦解,其部分原因在于人口。人口增长并非始本图表(见《经济、社会、文明年鉴》,1960年第501页,费尔南·布罗代尔根据瓦杰曼在《世界经济》,1952年第1期,第59至62页提供的材料绘制)区分两种人口密度,一种(空白栏)属于吉利时期,另一种(灰点栏)属于不祥时期,不管涉及哪一个国家。资料来自三十来个国家1939年的统计。使用了三个数据:人口密度、就业人口平均收入(黑圈)和婴儿死亡率(白圈)。瓦杰曼在从空间转入时间时,草率地作结论说,一国的人口在增长过程中每当越过表中所示的某一界线,便交替地从吉利时期转入不祥时期。图中左侧指标为“就业人口平均收入(美元)”;右侧为“婴儿死亡率”;图下指标示“人口密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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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世界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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