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世界上,这两种运动在某些经济中是重合的,如在西方就是这样,人们于是趋向于只用一个词;反之,在另一些经济里它们有所区别,甚至互相对立。历史学家面临的形势更加复杂:他所看到的既有“增长”也有“负增长”;既有发展(13、16、18世纪),也有停滞和后退(14、17世纪)。14世纪的欧洲曾有朝着旧式城市和社会结构方向的倒退,前资本主义结构发展的一度停顿。与此同时,令人困惑的却是人均收入都在增长。西欧人吃的面包和肉从没有像在15世纪那么多。105
不仅如此,还有别的对立。如18世纪欧洲各国的竞争中,葡萄牙虽然没有更新结构,但因开发巴西获利颇丰,因而人均国民收入高于法国。葡萄牙国王大概是欧洲最富有的君主。对于这样一个葡萄牙,你既不能说它在发展,也不能说它在后退,今天的科威特也同样如此,虽然它有世界最高的人均收入。
在这场讨论中,遗憾的是“进步”一词几乎完全被抛在一边。它的意义大致上与“发展”相同,而历史学家为图方便,区分中性发展(不打破现有的结构)和非中性进步(冲破原来的框架)。106所以,如果不死抠字眼,我们也许可以说发展是非中性进步,而石油给科威特源源不断带来的财富,巴西黄金给蓬巴尔的葡萄牙带来
第四章 民族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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