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观察得更加仔细些,我们仅选圣马洛一个城市为例。圣马洛无疑是最能说明问题的城市之一,但是它的面积很小,“与杜依勒里宫的花园一般大”。246即使在1688至1715年间的鼎盛时代,圣马洛人也宁愿把自己说得比实际更小。1701年,他们说自己的城市“仅是一块突兀的礁石,除了居民的心灵手巧没有别的产生,而正因为灵巧,他们才成了法国的运输专业户”。这些运输专业户非同小可,他们有150艘船驶向世界各大洋。247假如我们相信他们的话——事实上他们也不尽是吹嘘—他们“首先从事捕捞鳕鱼,在阿米里克·韦斯普奇和卡布拉尔之前发现了巴西和新大陆”。他们对布列塔尼公爵(1230、1384、1433、1473年)和法国国王(1587、1594、1610、1644年)出让给他们的特权津津乐道。这些特权赋予他们与布列塔尼其他港口不同的地位,但是总包税人从1688年起发布的各种规定,也给他们不断制造麻烦,从而成功地限制了他们的特权。圣马洛要求与马赛、贝莱纳、敦刻尔克和“不久以来的色当”一样被宣布为自由港,未能如愿以偿。
第四章民族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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