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围征服腹地
外围城市在内地这个“中立”——我们意思是说缺乏抵抗力——区域广事征服,这一事实清楚地说明内地大体上属于法国生活的次等区域,在这方面如有例外也正好证实了规律。外围城市组织内地产品的出口,控制进口。它们统治着并从内部吞噬一个可塑性极大的法国。例如,波尔多就吞并了佩里戈尔。260不过还有更好的例子。
乔治·弗莱什在一部近著261中恰如其分地提出了这个问题。18世纪以图卢兹为中心的南部地区和比利牛斯地区占据法国内地的一大块面积。尽管有加龙河的水道,宝贵的南方运河和众多可以利用的陆路,这块土地仍是“陆地的囚徒”。与该地区的内陆性起着同等作用的,是来自里昂、波尔多与马赛三方面的吸引;图卢兹四周各地区和图卢兹本身因而沦为“卫星地带”。从这个角度去看小麦贸易地图,就不必添加说明文字了。如果再加上里昂对丝绸的吸引力,支配图卢兹命运的那个三角形当即一目了然。所以,无论是小麦还是丝绸,甚至16世纪的菘蓝染料,都未能解救图卢兹,历史命定它陷于次等地位不能自拔。“仰人鼻息的贸易”和“寄人篱下的商业网”,乔治·弗莱什以上的话说得恰到好处。甚至小麦贸易也不由本地商人独立经营,而是为波尔多或马赛的批发商充当经纪人。262
第四章 民族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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