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是政治权,也是经济权
39 国家在今天身价很高。甚至哲学家们也在帮它抬高身价。于是,凡不夸大国家作用的见解都不再时行,时髦虽说难免过火和简单化,但它至少有个好处,就是强迫某些法国历史学家回过头来,要他们喜欢已经被他们烧掉或至少已经丢在路边的东西。
虽然如此,15至18世纪期间的国家远没有填满全部社会空间,它没有现在那种“魔鬼般的”渗透力,它的力量尚嫌不足。尤其它又直接经受了1350至1450年间的长期危机。只是到了15世纪下半叶,它才开始重新上升。城邦走在领土国家的前面,直到18世纪初仍扮演着主角,它们当时完全是商人手中的工具。至于力量正在逐渐恢复的领土国家,情形就远不是那么简单。但首先形成民族市场或民族经济的领土国家英格兰,在1688年革命后,迅速转入商人统治之下。因而,在前工业化时期的欧洲,如果某种决定论使政治实力与经济实力恰相重叠,这丝毫也不足为怪。总而言之,经济世界的地图及其作为极点的中心区和一层又一层的同心圆,很可能与欧洲的政治地图有颇多的重合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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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世界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