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尔兰的情形大不相同:12世纪的英格兰人已在爱尔兰圈地定居,314就像他们后来在美洲殖民地那样。爱尔兰人是英格兰人的敌人,是既受蔑视又被畏惧的土著。由此产生彼此的隔阂,许多放纵乃至暴行。这些悲惨的往事,说来真是一言难尽。英国历史学家已诚实地、清醒地完成了这项工作。315一位英国历史学家说,肯定“与被当作奴隶贩卖的黑人一样,爱尔兰是保证大不列颠取得世界霸权的那个体制的最大受害者”。316
不过我们在这里感兴趣的既不是阿尔斯特的殖民化,也不是设在都柏林的所谓爱尔兰政府的闹剧(1801年爱尔兰议会与伦敦议会合并,干脆连这一骗人的幌子也不要了),而是爱尔兰受英国市场的支配。这一支配地位使得与爱尔兰的贸易“在整个18世纪成为英格兰海外贸易最重要的分支”。317信奉新教的英格兰人在爱尔兰的领地是剥削爱尔兰人的大本营,这些领主把爱尔兰四分之三的土地据为己有。爱尔兰农村的年收入为400万里佛,向不在乡村居住的地主缴纳的租税每年达80万里佛,到18世纪末年,更上升到100万里佛。在这种情况下,爱尔兰农民陷于赤贫的境地,人口增长更犹如雪上加霜。
第四章 民族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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