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并非只有一副面孔。地理为它分门别类,装点色彩。许多种战争形式(原始的和现代的)同时并存,正如奴隶制、农奴制和资本主义共处一样。人人都从事他力所能及的战争。
威纳尔·桑巴特曾正确地指出,技术使战争面目一新。作为现代技术的缔造者,战争促进了资本主义制度的加速建立。从16世纪起,就有一种新式的战争,它猛烈地调动信贷、智慧和技巧,甚至根据不可抗拒的时尚逐年改变自己,虽说这种时尚的改变肯定不如时装式样的改变那么有趣。但这种既是进步之母又是进步之女的战争仅在经济世界的中心存在。必须拥有充足的人力物力,才能打仗。如果离开剧场的中心,离开这个得天独厚地被大量信息和历史著作照明的舞台,如果前往贫穷的有时还很原始的边沿区,光荣的战争在那里不可能栖身,或者它会变得荒唐可笑和毫无效能。
奥兰的士兵兼专题作家迪戈·苏亚雷斯在这方面提供了一个很好的见证。891590年前后,西班牙政府动了一个荒唐的念头。居然从佛兰德战争中抽调一队精兵,派驻非洲的小堡垒;在当时,佛兰德是典型的正规战争的战场。就在这伙“新兵”奥兰守卫
第一章 在欧洲划分空间和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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