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明西伯利亚
如果说欧洲“发明”了美洲,那么俄国也就“发明”了西伯利亚。面临如此巨大的任务,欧洲和俄国都力不从心。然而欧洲在16世纪初已十分强盛,而且美洲通过条件优越的大西洋航道与它紧密相连。俄国在16世纪人力物力皆感不足,大诺夫哥罗德域从前利用过的西伯利亚与俄罗斯之间的海道很不方便:这条路贴近北极圈,经由宽广的鄂毕河口,每年封冻期长达数月。沙皇政府担心西伯利亚皮货走私贸易钻这条路的空子,最后下令封闭。262于是西伯利亚与俄国本土的联系全靠漫长的陆路,幸亏乌拉尔山没有形成阻隔。
由来已久的陆上联系1583年也由哥萨克叶尔马克的远征进一步打通,叶尔马克为商人兼工厂主斯特罗加诺夫兄弟效力。后者曾由伊凡四世让与乌拉尔以远的大片领土,并“有权部署大炮与火怆”。263由此揭开了相当迅速的征服过程(每年10万平方公里)的序幕。264俄国人在一个世纪内为追逐皮货,次第征服鄂毕河、叶尼塞河和勒拿河流域,在黑龙江边与中国前哨劈面相撞(1689年)。堪察加于1695至1700年间落入俄国手中;白令海峡1728年被发现后,最早几批俄国人从1740年开始陆续到阿拉斯加开创事业。26518世纪末的一份报告指出,在这片美洲土地上,有200名哥萨克走遍各处,尽力迫使“美洲人习惯纳贡”,贡品是与西伯利亚一样的貂皮和狐皮。报告补充说:“在堪察加滥施暴虐的哥萨克人不久必将进入美洲”。2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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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世界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