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0年前后,不列颠商业与世界商业基本上都在不断增长,英国与邻近的欧洲的贸易相对下降,而它与海外的交换额却在上升。如把不列颠与欧洲的贸易分成进口、出口和转口三大栏,人们会发现,只有在转口一栏里,英国与欧洲的贸易在18世纪占主要份额并且保持基本稳定(1700至1701年度占85%;1750至1751年度占79%;1772至1773年度占82%;1797至1798年度占88%)。而英国从欧洲进口的商品在总进口额中所占的比例有规律地下降,在上述各年度分别为66%、55%、45%和43%;英国向欧洲出口商品在总出口额中所占的比例下降更大,分别为85%、77%、49%和30%。130
这一双重后退意味深长:英国商业的重心在某种程度上趋向于远离欧洲,英国与美洲殖民地(不久便是合众国)以及与印度(尤其在普拉西之战以后)的贸易不断上升。这一事实印证了《荷兰的财富》(1778年)一书的作者的精辟见解,131阿卡里亚斯·德·塞里奥恩的见解很可能提供了正确的解释。他认为,英国因国内物价及劳动力价格高昂已成为欧洲生活费用最高的国家,这一束缚使它不再有能力在邻近的欧洲市场上遏制法国和荷兰的竞争。英国在地中海、勒旺各商埠、意大利和西班牙(至少在卡迪斯失势,但英国以牙买加的“自由港”为据点,相当成功地维持了在西属美洲的贸易优势)都处于落后地位。但在欧洲的两个要害地点葡萄牙和俄国——英国依旧领先。英国最早夺得葡萄牙的商业市场,英国的势力在那里根深蒂固。至于俄国,英国在那里购得为其海上运输及工业所必需的原材料(木材、桅杆、大麻、铁、沥青、焦油)。不妨概括一点说,英国在欧洲不再稳占鳌头,甚至有所后退,
730
第三卷 世界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