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是我们的英国同行的见解。法国历史学家认为,经济形势是个独立的实在,虽然从它本身很难得到解释;这种看法是对是错还有待讨论。我们赞同莱昂·杜普里埃和威廉·阿贝尔的见解,认为价格组成一个整体。杜普里埃甚至有“价格结构”的提法。价格互有联系,整个价格的摆动是各项特殊变动的总和。尤其,价格的变动不是只限于一国经济的“振动”,无论该国的经济多么重要。英国的物价,英国贸易的上下起伏,以及英国的货币流通,并不由英国单独所造成;世界其他各国的经济也助了一臂之力,世界各国的经济几乎以相同的步伐在前进。我们历史学家从一开始研究时感受最深的正是这件事。请看勒内·巴雷尔在惊诧之余写下的发人深省的话语。
促使英国价格上涨、停滞或下跌的中期经济形势并不是英国特有的时间,而是“世界的时间”,这一时间局部地在英国形成,伦敦甚至还是它的中心,这是可能的,几乎是肯定的,但世界也在起作用,并且改变着不属于岛国专有的经济形势。后果相当明显;价格的谐振区就是以英格兰为中心的整个经济世界。可见,英国的经济形势部分地受外因的影响,英国外部发生的事,特别在附近的欧洲发生的事,都为英国的历史充当见证。欧洲和英国被相同的经济形势所包围,但这不等于说二者完全祸福与共。我在谈到中
第六章 工业革命与经济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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