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资本主义的适应能力、灵敏性和再生力,并不保证它不冒风险。每当重大危机发生时,许多资本家栽了跟斗,但别的资本家则挺了过来,更有人取而代之。解决问题的新方法往往不在资本家的范围内找到,革新经常来自基层。但革新几乎自动地要归拥有资本的人掌握。一种经过革新的,往往强化了的资本主义终于出现,同以前的资本主义一样矫健有力。随着时间的流逝,财富不断从一人之手转到另一人之手,因而在同一块地产上,曾有几“代”不同的地产主先后更替;阿韦内尔子爵对此感到惊讶,其实也为之欣慰。7这是有道理的,因为地产主的先后更替归根到底并不废除个人财产或私人所有制。资本主义的情形也正是如此:资本主义的变化,万变不离其宗。这里,我们可把阿姆斯特丹大商人昂利·霍普1784年在第四次英荷战争后就贸易所说的话转用到资本主义身上:“它经常犯病,但从不病死。”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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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世界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