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讨论以及细节的确定并非徒劳。它们预先指出,在我们仅支配三个长周期,而第四个周期只走了一半路程(假如我们对1970年前后的断裂没有搞错)的情况下,我们很难对各周期的期限进行判断和比较。不过,这些无休止的波浪似乎正趋向缩短。难道应该不问究竟,单凭表面现象,就把这归因于历史进程的加速吗?
我们的问题不在这里。让我们再说一遍,问题是要知道:为当代人认不清的这种运动是否记录或至少阐明经济世界的长久命运;尽管经济世界的地域辽阔,历时长久,或者正因为如此,它们终究要导致、维持和接受这些运动,并在解释运动的同时,由运动所解释。假如果真如此,事情就未免太好办了。为了避免长篇大论的引证,我想仅仅以1350年、1650年、1817年、1973至1974年这几个高峰为观测点。这些观测点原则上处在两个过程、两种对立景色的接合部位。这不是我们的选择,而是从客观计算出发而接受的事实;无论如何,这些观测点所记录的断层与历史学家采纳的各种历史分期相重合,这显然并非事出偶然。并非因为我们朝某一方向引申我们的观察,断层才与欧洲经济世界历史上的几次意义深远的决裂相重合。
经济世界的解释性年表
从这四个高峰展望空旷的地平线,仍不能说明欧洲的全部历史,但如果这几个制高点选择得恰当,它们既然处在这样的地位,便应促使人们对观察所得的全部经验进行有益的比较,甚至保证有益的比较得以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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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世界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