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哈贝马斯便强烈反对福柯的尼采式话语,反对其中他所谓的“行事性表述的矛盾(the performative contradiction)”,他认为福柯的话语中没有一个观点能当作真理的基础。为了给自己辩护,福柯回到启蒙主义思潮的“批判精神”这个侧面,从而否认了对“非理性主义”的依附。按福柯之见,当讨论的对象正是批判话语的传统时,给批判话语确立一个空间也就成了问题。他断言,援用规范而又不把它们落在实处,追求“真理”而又不把主体构建为真理的中心,这种批判立场是可能的。无论这种回应是否能自圆其说,哈贝马斯所指责的行事性表述的矛盾,即人们在例示理性批判的同时必然援用理性法则,假定着一个统一的同质文本场的存在,这一文本场首先就不容许有“矛盾”存在。但是,后结构主义者认为,话语一直已经是他律的,并被缺席和绝境复杂化了,如果真是如此,那么这种指责就会失去很大力量。
第五章 利奥塔与电脑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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