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另一场语言游戏,一种真理形式,这种真理被该游戏中的言说者群体所证实,但从任何意义上讲它都不是客观的普遍真理。利奥塔援引科学内部的最近发展,进一步使科学的元叙事,尤其是实证型科学的元叙事失去稳定性。曼德尔布罗(Mandelbrot)的“散碎物”(fractals)和勒内·汤姆(ReneThom)的灾变理论(catastrophetheory)正在“使知识这个词的意义发生变化,而同时也说明了这种变化如何发生。[它们]正在生产未知,而不是已知。”(第60页)这种后现代科学产生了合法化的一种新叙事,有关“谬论”(paralogy)的“小叙事”(little narrative),也就是产5生了一种科学工作。这种科学工作并不要求人们注意它的指称陈述,而是关注它对规则的要求,亦即对“规定性表达”(prescriptiveutterances)的要求。对科学而言,这些表达是必要的,但它们自己并非科学。
女性主义对科学的批判也质疑了科学的纯指称状态以及科学元叙事的有效性,而令人吃惊且令人遗憾的是,利奥塔并没有在这样的语境中提到女性主义对科学的批判。凯勒(Keller)等人已经证明了科学与主/客体二元论之间的关系,这种主/客体二元论则把知识看成是对自然进行控制的根据。女性主义者提出要新创一门科学,它与自然应具有一种新的非支配性的关系;利奥塔认为后现代科学是多重叙事。因此女性主义的这个提议与利奥塔的观点在根本上是一致的,应当构成他的批判的一部分。令人痛惜的是,利奥塔与本书所论的其他理论家一样,无论是从整体上还是从所探讨的具体论题上,都没有充分论述女性主
206
信息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