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韦伯虽然将社会理论向信息方式的方向转移,但却没能进一步发挥他的观点,这是因为(1)他仍然紧抱着行动/意识理论,(2)他太强调科学话语,(3)他的理论仍然拘囿于理性/支配这一启蒙命题。于尔根·哈贝马斯起先提出符号互动(symbolicinteraction)的概念,后来又提出交往互动(communicative inter-action)的概念,试图以此超越韦伯观点的局限。
哈贝马斯同意韦伯的这种观点:马克思的生产方式理论并非理解现代社会的充分基础。现代性亲历了“目的-理性[工具性]行动这些亚系统的膨胀,因此便对权力合法化的传统形式提出质疑”。哈贝马斯理解了韦伯的理论,所以他才论述道,资本主义把工具行动延伸的基础设置在“生活的所有领域中:军队、学制、健康服务,甚至家庭(另外还有市场和科层制组织国家)”。对于个体而言,这些制度避开了统治的传统形式,因此它们便被合法化,并显得合理。对现代性所进行的马克思主义式批判只限于提出一种社会主义的替代形式,以此作为非传统的合法性的一个更为合理的形式。但是,哈贝马斯声称,自19世纪后期开始,国家干预论的兴起以及科学对工业的渗入,限制了社会主义立场的说服力。
第一章后工业社会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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