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主体面对晨报或账本时,便被词语按理性方式构建为一个工具主体。该主体已经被再现性表意方式所构建,只有在这层意义上,这个成年白种男性主体才能站在一个超验性的自由的位置上,审视社会世界。
在信息性表意方式(信息方式)中,情况很不一样。符号的各种组成部分之间的内部关系具有一种抽象的规约性(conven-tionality),这是早期阶段的典型特征,如今被大大向前推进了一步。在波德里亚的导师亨利·列菲弗尔(Henri Lefebvre)所说的“指涉的衰落(the decline ofthereferentials)”中,符号与指涉之间最为重要的联系被粉碎了。新的表意方式是大众媒介的典型特征。在理查德·特迪曼的分析中,报纸首当其冲,从再现方式转变为信息方式,从语境化的线性分析转变为摆出一副客观外表的孤立数据的蒙太奇。但是,所谓的客观性,除了这种对真实性的去政治化的模拟外,还有什么呢?在巴黎以及其他地方,报纸在19世纪后半期,发行量猛增,覆盖面很广,这时,报纸也从特定观点的喉舌转变为“一切适合刊印的真话”的供应商。报纸愈加远离有区别的社团,就愈加脱离其参照群体,其话语也就愈加背离再现方式而走向信息方式。
在电视广告中可以清楚地看出新的表意方式,流动的能指只在广告传播的艺术鉴赏层面上,才会被附加到商品上。语言的意指能力,即呈现意义的能力,不仅仅因人们认识到语言的规约性而被承认,它还变成了交流的主体与结构。每一则电视广告都在其结构中复制了语言的终极便利性(theultimatefacility):语言被
第二章波德里亚与电视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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