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真的想要自由吗?为了受到约束而创造上帝的人,不正是我们自己吗?面对上帝,我们都负有罪债。这种罪债摧毁了自由。今天,政客们则要让高额负债为他们的行为自由受到大范围限制来负责。当我们不再负债,也就是完全自由的时候,我们就必然会真正地做出社会行为。另一种可能则是,我们永远都要背负债务,这样就无须做出社会行为,也就意味着我们无须获得自由,无须承担义务。高额的债务难道不正是我们无法拥有自由的佐证吗?资本难道不是一个让我们重新背负罪债、成为负罪之人的新上帝吗?瓦尔特·本雅明(Walter Benjamin)把资本主义理解为一种宗教,称资本主义是第一场非但不能涤赎罪债,反而导致罪债高筑的祭拜。因为不存在债务豁免的可能性,不自由的状态将延续下去:“巨大的负罪感不知如何赎身,于是开始祷告—不是为了自己能把罪赎清,而是为了让天下人人负罪。”[5]
精神政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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