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们不再为自我需求而是为资本去工作。资本产生的是它自己的需求,我们却将此误认为是自己的需求。它呈现出的,是一种新的超越(Transzendenz),一种新的主体化形式。这一次,我们又被从生命的内在层面抛离出来。那里也许才是一个生命固于本源、无须屈从外力的地方。
从超越论的秩序中解放出来,即脱离了依托宗教的契约,人类就进入了现代政治阶段。只有在超越论的理论依据不再有效的现代社会,表征社会绝对政治化的政治才有可能实现,行为准则也随之可以自由磋商。社会内部的谋议才能将超越论逼退。这样,社会本可以自发地、完全自内而外地重新建构起来。然而,这种重新建构的自由,在那个资本升级成为一种新式超越、新式上帝的时刻却被放弃了。政治因此重新陷入被奴役的状态,并成为资本的帮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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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