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梭明确强调,公共意志的确定无需交流,甚至必须将交流排除在外。交流使统计学丧失客观性。因此,卢梭反对组建政治党派和联合会。卢梭的民主是没有讨论和交流的民主。统计学方法合成了数量和真相。[64]针对如何识别优秀政府的问题,卢梭给出了生物政治学的答案。他避免从道德角度回答这个问题。政治联合的目的无异于维护和保障社会成员的福利。对此,最可靠的衡量标准就是人口是否增加。在公民数量节节攀升的地方,那里的政府无疑是最好的。卢梭因此宣称:“统计学家们,现在是你们的时代了,计算吧,测量吧,比较吧。”[65]
今天,人们对大数据的兴奋与18世纪对统计学的狂热十分相似。然而,人们当时对统计学的这种狂热很快就退去了。统计学就像18世纪的大数据。很快,反对统计出来的理性的观点就出现了,主要以浪漫派为代表。浪漫派的基调就是对平均和常规感的厌恶。他们用稀有性、不确定性以及突发性来反驳统计、计算出来的极大的概然性。浪漫派以其中意的奇特性、异常性和极端性来反对统计学的常规性。[66]
精神政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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