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978/1979学年的讲座上,他不再讲关于新自由主义生物政治学的分析。关于这一点,福柯本人也表达了自我批评的意思,然而,他还是没有认清根本性的问题:“不管怎样,我都想向大家强调,我最初是想探讨生物政治学的,然而最终却像事情所发展的那样,我关于新自由主义却讲了很久,或许是太久了……”[16]
在《神圣之人》(Homo sacer)的序言中,乔治·阿甘本(Giorgio Agamben)讲了他的猜想:“死亡阻碍了福柯继续向世人展示生物政治学纲领所有的隐含内容,也使他无法指明深入研究的方向。”[17]与阿甘本的猜想不同的是,福柯的早逝——如果算得上早逝的话—使福柯失去了自己对生物政治学观点的反复思考和为了新自由主义精神政治理论而放弃生物政治学的机会。即使是阿甘本的统治理论分析也未能提供一个理解新自由主义政治权力技术的可能性。今天的“神圣之人”不再被排除在体系之外,而是被包括在体系之内的概念。
精神政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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