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蒂格勒对电视节目的过度看重是有问题的。他完全将其升格成为心理技术装备:“现在,收音机、网络、移动电话、苹果便携式数字多媒体播放器(iPod)、电脑、视频游戏和掌上电脑(PDA)为了吸引我们的关注而互相竞争,但是,掌控信息流的始终都是电视节目。”[21]与电视节目截然不同的读和写是老旧的具有文化批判性的模式,无法满足数字革命的要求。奇怪的是,斯蒂格勒几乎没有研究过互联网、社交媒体等与过去的大众传媒完全不同的媒体形式以及交际模式,就连数字网络的全景结构也几乎没有关注过。这样,他就完全错过了广泛依赖数字技术的新自由主义精神政治学这个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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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柯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