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认为个体自由是对资本诡诈本性的掩饰和伪装。基于个体自由的“自由竞争”仅仅是一种资本的表述,将自己包装成另外一种形式,即将真正的资本行为作为资本12];依靠自由竞争变身为另一资本,是资本推动自身增殖的方式。资本借助个体自由,同自己的另一种形式结合起来。资本在人们彼此自由竞争的同时实现了增殖。个体自由在资本向资本增殖发展的过程中费尽心思,就这一点而言,个体自由可以说是被奴役的。资本榨取个体的自由,用以实现自我增殖:“在自由竞争中,并非个体获得自由,而是资本。”[3]
资本的自由通过个体自由得以实现。自由的个体因此降级,成为资本的生殖(升值)工具。个体自由赋予资本一种主动增殖的“自动”主体化能力。资本因而不断地“向外撒播”活力四射的新生命(新的资本)。[4]今天,已经表现出泛滥迹象的个体自由,最终将无异于过剩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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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