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马克思的看法相反,生产力和生产关系之间的辩证关系并没有带来自由。这种辩证关系其实使我们陷入一种新的剥削。因此,我们必须以马克思来超越马克思去思考,才可能真正掌握自由,即自由的时间。获得自由,只能寄希望于劳动的其他方面,寄希望于一种不再是生产力、也不能转化成劳动力的完全不同的力量,也就是说依靠一种与生产无关的生存形式。我们的未来将取决于我们能否超越生产去利用无用之用。
人是享乐物种。享乐(Luxus)本意与消费行为无关,而是一种非必须的生活方式。自由是建立在偏离及脱离必然的基础上的。享乐超越了翻转困境的意图。今天,消费行为也成了享乐。过度消费就是非自由,是与劳动的不自由一致的一种束缚。作为自由的享乐如同游戏,只有在不考虑工作和消费的情况下,才可能实现。如此看来,这种享乐与苦行近似。
精神政治学
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