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性”。
今天,人们无法再对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加以区分。无产阶级从字面上来讲,唯一拥有的财产是自己的孩子,其自我生产仅局限在生物学意义上的再生产(繁殖)。如今,与之相反,每个人作为自由建构的客体,能够进行无限自我生产的错觉正在盛行。无产阶级专政(在西方)从体制上来说是不可能的。今天,我们每一个人都受到资本独裁的控制。
新自由主义政权将他人剥削(Fremdausbeutung)转变成波及所有阶级的自我剥削(Selbstausbeutung)。这种无阶级区分的自我剥削对于马克思而言是完全陌生的,也使得以阶级区分为基础的社会革命无从发生。鉴于自我剥削的功绩主体具有分散性,政治上能共同行动的“我们”(Wir)也无法形成。
在新自由主义功绩社会(Leistungsgesellschaft)中失败的人,要自己承担失败的责任,并以此为耻,而不是去质疑社会或者体制。这就是新自由主义政权的特殊智慧之所在。它不允许出现与体制对抗的行为。相反,“他人剥削”政权能使被剥削者团结一致并共同反抗剥削者。马克思无产阶级专政思想以此逻辑为基础,以压制性的统治关系(Herrschaftsverhältnis)为前提。在自我剥削的新自由主义政权中,人们其实是向自己发起了侵略。自发侵略没有使被剥削者成为革命者,而是使他们意志消沉,无法振作。
精神政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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