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化自我的座右铭是“通过数字认识自己”(SelfKnowledge through Numbers)。不管数据和数字有多全面,我们都无法仅仅通过它们完成自我认知。数字不能叙述自我(Selbst)。算数不是讲述。我之为我,要感谢的是叙事。是叙事,而不是计数(Zählen),引发了自我找寻,或说自我认知。
就连古希腊的自我担忧也与自我记录的实践方法相关。自我担忧的本质部分就是德尔图良(Tertullian)的自我书写(Publicatio sui):“在自我担忧的文化下,书写具有同样的重要性。人们为了日后还能读到当时的情况,而把自己的思想、行为写下来,给朋友寄送对他们有用的论文和书记,为了需要时想起来过去的事实真相而写日记,这些都属于自我担忧的践行。”[50]
精神政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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