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书写致力于追求真相。把自己记录下来,有助于形成个人伦理。数据主义则清除了伦理与真相的自我定位(Self-Tracking)功能,并且让这种自我定位沦为自我控制的技术。收集来的数据也会被公布出去,并且被用于互相交换。因此自我定位越来越像自我监控。今天的主体,是自己剥削自己的企业主,也是自己监控自己的监视器。自我剥削的主体自造了一个劳改所,在那里,它既是受害者也是作案人。自我启发和自我监控的主体自建了全景监狱,它在其中既是囚犯,也是看守。数据化和网络化的主体其实就是自己的全景监狱。监控的任务就是如此被分派给每个个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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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