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并非是严格的相对主义的,因为它将理性奠基于一种对人类是普遍的视角上,这是哲学史中最为著名的关于理性的主观主义的形式。如果这一观念是合法的,它将阻止把有关世界的通常推理过程方法应用于其自身:它将被排除在我们用以评价关于事物是怎样的提议的常规的评价形式之外。从而,对这种状态提出疑问就是十分重要的,因为在某种方式上,它可被视为使所有主观主义的观点免于客观评价的一个范例。
康德式的超验唯心主义并不是关于现象界的、而是关于现象界与世界本身之间关系的一个论题。但由于这一理论主张通常的科学推理过程只能被运用于现象界,它就将自己排除在了评价的通常条件之外。超验唯心主义的论题其本身并不是一个先天综合判断,后者的有效性正是这一论题所希望解释的,但它仍然是一个先天的主张,它是基于这样一种信念,即事物不可能不是这样的即是认为我们能用经验性的证据去发现事物自身究竟是怎样的,这是不可思议的。
现在,如果这真的是不可思议的或自相矛盾的,我们的故事也就彻底结束了。正如康德所指出的,这就暗示着:如果认定空间属性是属于物自身,贝克莱的唯心主义将无法回避。①但坚持认为我们能够直接理解(bareidea)我们在独立于精神的世界中的位置、而同时又否定任何其他更多的逻辑可能性,这是值得怀疑的。我相信一旦我们认同了这样一种直接理解,我们就无法排除构造这一世界的各种假说的可能性。进而,我们也就必然会把超验唯心主义本身解释为这些假说中的一个即解释为这样的一个假说:我们对于我们与造成表象的世界之间的关系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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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性的权威
① Critique of Pure Reason,B2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