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把这一提议与我们在世界中的位置,我们与世界的其他事物之间的关系的更为世俗化的观点相对立,与理性的评价和解释的通常方法所支持的观点相比较,我看不出我们如何能理解这一提议。康德哲学的立场将这些方法看成是表象的一个方面,对此我们不具有任何的解释,但这种解释为什么优于直接的解读呢?这两种解读确实是彼此不相容的,因此,如果康德主义的观点是正确的,那么通常的推理过程的方法就不能被用于对此作出评价。另一方面,如果我们坚定地坚持着去思考事物究竟是怎样的,那么康德主义的观点就将变成另外一种假说,且不能免于理性的评价与拒斥。
我相信我们不能无条件地放弃关于事物究竟是怎样的思考。康德对本体世界的直接理解的承认,实际上就是承认了这样一个事实:如果没有它,我们就不能理解超验唯心主义。但这种直接理解并不足以缓解对一种世界的概念的追求。为了接受超验唯心主义,我们必须停止把我们通常的思想形式看成是关于世界的存在,但我认为我们不能这么做。我们不得不将超验唯心主义看成是关于实在的一种最弱主义者(minimalist)的理论,这因而会促使我们去思考它是否为真的。
在对这一问题进行思考时,我们有资格采用这样的一些推理过程的形式,而这些推理过程的形式被理论声称为不能被用作判定世界事实上像什么的方法我们将不可避免按照理论所禁止的方式去看待这些推理过程的形式。我们会问,就证据而言,这一假说是否比别的可能性更加合理。尽管这仍然可能作为一种值得怀疑的可能性而继续存在,而不是被彻底地驳斥,但它将不会自动地获胜而这事实上也就意味着它将被驳斥,因为它并不是被假设为一种纯粹的可能性,而是一种确定性。
五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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