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挑战完全有可能成功摧毁我们对某些推理过程方法的信心,因为这些方法没有成功地击败这一提议,即使它们看来已经表明拒斥了这一提议。但是这只有在这样的情况下才会发生,即在考虑这个提议时,我们正面临着某些论证,我们被迫依据其自身的理性化而采用的其他推理过程方法,并且这些方法为我们提供了一些新的思考内容,这就会使我们信服了这一提议的真理性。
我认为康德的超验唯心主义并没有经受住这一检验,因为,与它的意图相反,当我们问及在所有证据的基础上,这能否被看成关于世界以及我们关于世界的知识的性质的一个可信观点时,我们会发现我们难以驯服的经验的和科学的推理过程仍全力坚持自身的适用性,并在面临这一挑战时丝毫不减轻其实在论的主张。它继续为我们提供良好的理由以支持那些并不仅仅是关于现象世界的信念,这些信念,其内容直接对立于康德那种理性所控制的先验分析的信念—而且,如果这些信念不能被合理地驱逐,它将会击败他的分析。
要对这种对立的逻辑性质作出说明并不容易。参加争论的各方恰恰都使用了受到对方质疑的方法来驳斥对方的质疑,从而看上去似乎哪一方都不能真正取得胜利。但事实并不是这样。面对着这种明显地势力均衡的情况,我们所要做的只是继续对此作出思考,并判定哪条推理过程路线更胜一筹。只有在那些本身不能被拒绝应该指出,这并不在于它们不能被拒绝这样一个事实,而是在于它们的内容—的论证之中才能找到论证的结论。就已有的证据而言,康德关于经验推理过程只能告诉我们关于现象世界的事情的主张在经验上是不可相信的那些在经验上是不可相信的东西就是不可相信的。
五科 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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