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如果我思考:“如果我不关心将来在我身上将发生什么,那会怎么样?”对于这一问题的适当回答与在“如果我不关心电影”这一假设下就会发生什么是不一样的。确实,如果我不关心电影,我就会错掉一些东西,但是有着很多种形式的艺术和娱乐,我们并不需要把所有的形式都享受一下。注意:即使这是这样一种情形的理性的可接受性的一种判断—我们没有理由为这种情形感到遗憾。但我们不能用类似的容忍态度来对待这样一种假设,即我可能并不关心我自己的未来:这是一个真正失败的假设—某些令人遗憾的事情的一个范例—而且我对这种失败的认可又不仅仅反映了我自身内部事先存在着偶然性的二阶愿望,毋宁说,它反映出在特定的事实性背景下,哪些事物与行为的辩护有关、哪些事物是无关的一个判断。
当我们依据包括我们自身条件在内的总体性环境而采取决定的立场时,相关性和一致性都获得了一定的立足点。这种立场在愿望和行动之间引入了一个微妙、但又意义重大的间距,而理性的自由实践就将进入这一间距。它使我们关注着做正确的事与做错误的事之间的差异的这样一种观念(在此并不具有任何特定的伦理含义)就我们的总体情况,包括我们的愿望而言。一旦我将自己视为某些愿望的主体,并处于客观情形中,我仍然必须去决定应该做什么,包括决定赋予那些愿望以什么样
六伦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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