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提议可以从维特根斯坦的学说中引出来,即唯我论的真理不能得到直接的表述,但却毫无疑问地表现于以下的事实中,即无论我如何客观地去对世界作出描述,这仍是在用我的语言进行描述的。我不能用这种语言真实地去称这个世界是我的世界,因为在我的语言中这是不成立的:世界在我之前已经存在,而且即使我从未出生它仍将存在。但所有这些都是在我的语言中言说的,从而就以一种更深刻的方式显示出世界是我的世界,即使这不能被言说。①
这为什么不能被看成对于我的以下主张的一个合适的评论,即逻辑的、算术的甚或是伦理学的思想都不具有任何第一人称的成分,并不能允许第一人称的限定?为什么不说我们这些最深刻的回应、实践和习俗的表达本身都会体现在实际的推理过程中,尽管这不能被言说?
我真希望这种回答已经足够了,就像据称弗兰克·拉姆齐曾对维特根斯坦所说的那样,“不能说的就不能说,即使嘀咕也不行。”但我还想强烈地指明以下的事实并没有表明唯我论的真理性,即我用以描绘世界的语言是我的语言,某些其他形式的主观主义也并未由于以下的事实而表明其真理性,即辩护终止于判断中产生自然的一致性这一点上。这些事实并没有表明关于思想框架的任何事情,因为思想自身支配着自己。
二我们为什么不能从外部来理解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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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Ludwig Wittgenstein, Tractatus Logico-Philosophicus (Routledge, 1922),5.62,和Notebooks, 1914—1916 (Blackwell,1961),p.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