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一问题并不存在很多可能的解答。就当前而言,最为普遍的非主观主义的解答可能就是进化的自然主义:我们能以这些方式进行推理,因为这正是一个更为原始的信念形态的能力的结果,后者在人脑的进化过程中幸存下来。在我看来,这种解释总觉得十分可笑且是不充分的。①在第七章中我还将对此作出更多的论述。
另一个熟悉的答案是宗教的:宇宙对我们来说是可理解的,因为它与我们的智慧是相互设计的。我们不仅可以在作为对怀疑论的一种驳斥的笛卡儿哲学中,而且也可以在相对立的方向上看到,即在关于上帝存在的“认识论的”论证中发现这种观点这些假说为我们何以可能通过我们的理性实践来理解宇宙提供了最好的解释。②当我想到这些论证为当代的世俗哲学所不公正地忽视时,我始终不能理解上帝的观念为何足以将这样一种理论看成是真正的解释:毋宁说,它看来代表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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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性的权威
① 基于我在 TheView from Nowhere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86),第78—81页中的理由。
②关于这一立场的一个较好的最新表述可见John Polkinghorne,Scienceand Creation (New Science Library, 19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