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转变的迹象
这个人不属于我们的人民,不属于我们人类。他一直在忍受饥饿。他一无所有,除了那一时刻,那一漫长的痛苦万分的时刻…他所有的仅是痛苦,整个地球上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治愈他的创伤。他两脚无寸土之地可立,双手无尺长之物可抓。他的一无所有更甚于在音乐厅中表演空中飞人的艺人,后者至少还有一根线,可把自已拴在上面。
——弗兰兹·卡夫卡
殖民主义的结束和国家力量的式微显示出一场由现代主权范式到帝国主权范式的普遍转变已经到来。20世纪80年代以来,林林总总的后现代和后殖民理论首先向我们展示了这场转变,但这些理论仍有局限。正如这些理论所带的“后”字所显示的,它们不知疲倦地批判旧的统治形式,以及旧形式在现在的遗留,从中寻求解放。后现代主义者不断回到徘徊不去的启蒙的影响中,以之为支配的根源。后殖民主义理论家们则在同殖民主义思维的残余作斗争。
我们怀疑,后现代主义和后殖民主义理论会走入死胡同,因为它们未能充分认识到当今世界中的批判对象,也就是说,它们认错了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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