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奏——反帝国
这座天国之城还在俗世间,行进在通向圣域的路上。就在此时,它已向所有的民族发出召唤,于是聚集起一个充斥着各地的外来者,操着各种语言的社会。
—圣奧古斯丁
我们要摧毁所有那些以纪念“为祖国而献身者”的名义而修建起的纪念碑,它们滑稽可笑地矗立在每一所城镇,用轻蔑的目光向下灼视着我们。在它们的旧址上,我们要竖立起新的纪念碑,为了那些逃兵。逃兵的纪念碑同样也代表着在战争中死去的人,因为每位死者在离开人世前都在诅咒战争,在嫉妒逃兵的幸福。抵抗源于叛逃。
———反法西斯党人,威尼斯,1943
此时,我们的讨论抵达它的转折点。不妨先回顾一下此前我们的讨论轨迹—从确认现代性为危机到分析新的帝国主权形式的初次表述。这条轨迹允许我们理解正在转变之中的世界秩序的构成。可除非我们可以指定生产的新统治形式,那一秩序也只是一具空壳。不仅如此,我们至今还未能以任何连贯的语言指出,究竟哪种类型的政治主体可能抗争帝国,并最终将其颠覆。其原因是,那些政治主体只会出现在生产的领域。仿佛在现在这个阶段,我们所能看到的只是幢幢魅影,可正是这曈曈魅影将激活我们的未来。让我们下探到生产的隐蔽领域,瞧一瞧究竟何方神圣在那里呼风唤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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