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今世界中,上述的空间特性已经改变。一方面,资本主义剥削关系正扩展到一切地方,不再局限于工厂,而倾向于占领社会生活的整个领域。另一方面,社会关系也完全浸透于生产关系中,已不可能再将社会生产和经济生产再区分开。生产性力量和支配系统间的辩证运动已不再有确定的场所,劳动力的一些根本性质无法再被把握。同样,剥削也无法再被具体化和量化。实际上,剥削和支配的对象已不再是具体的生产性活动,而是一般性的生产能力,也就是抽象的社会活动和它所具有的包容一切的力量。这种抽象劳动是没有固定处所的活动,然而它非常强大。它是脑与手,灵与肉的无间合作;它是流动中的广大工人大众的欲望和追求,同时它也是广大智力和情感工作者的智性力量和语
间奏——反帝国
① 参见 Karl Marx, Capital (New York: Vintage, 1976),1:5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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