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抵抗、危机与改革
斗争的延续是容易的:工人只需要他们自身以及面前的老板。但组织的延续则是件罕见而复杂的事物:一旦它被制度化,很快会被资本主义所利用,或者被为资本主义服务过程中的工人运动所利用。
马里奥·托恩蒂
新左派跳了出来……从猫王扭动的臀部出发。
—杰瑞·鲁宾
先前我们摆出越南战争作为美国相对宪法大计和其朝向欧洲的趋势的一种背离。可战争也表达了越南人对自由的要求,表达了农民与无产者的主观性—一种同时反抗帝国主义和国际规训体制二者的基本例证。越南战争代表着当代资本主义历史的一个真正转折点,意义在于这场越南人的抵抗可视作全世界整个一系列斗争的象征性的中心,在此之前所有斗争互相之间保持着独立和距离。正处在多国资本吸纳之下的农民阶层、(后)殖民地的无产阶级、主要资本主义国家的大工业的工人阶级和各地无产阶级知识分子的新阶层都趋向于一种在全球化的控制体制的工厂—社会剥削下的共同状态。不同的斗争汇合起来反对一个共同的敌人:国际规训的秩序。一种对象的统一性建立了起来,有时斗争中的人们是有意识的,有时则无意识。反抗规训体制的斗争漫长的循环已经达到成熟,强迫资本改造自己的结构,并且经受着一种模式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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