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发现重要的不是缺少或者违背了工人的个性与形式上的自由,而是浪费了一群大众的生产能量,他们已经耗尽了现代性的潜力,当时想从资本主义积累式的社会主义管理中解放出来,以表达一种更高水平的生产率。这种压制和能量正是从相对的方向促使苏维埃世界像一屋子纸牌一样坍塌下来的力量。公开和改革当然曾代表了苏联权力的一种自我批评,但上述二者实施得太迟和太小心,并不能阻挡危机。苏联的机器则自动放弃和停止运动,没有了惟有新的生产主体可以产生的动力。智力和非物质的劳动部门则在这种体制中放弃了舆论;它们的离去宣判了制度的死刑;死于社会主义现代化的胜利;死于一种最后的窒息,它扼杀了要求有一条通向后现代性途径的主观条件。
第十二章抵抗、危机与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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