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现代化发生在前一个时代,今天的后现代化或信息化则标志着人类活动的一种新模式。如穆齐尔所说的那样,在关乎精神生产的地方,人们的确应该用信息与通讯技术的控制论智能来代替工业机器的传统技术。②我们必须发明皮埃尔·列维称作的一种网络空间的人类学。这种众多比喻的转换让我们首先看到了这种转变,但我们需要更仔细地看清楚我们关于人类与人性自身的理念上的变化,它们在朝向一种信息经济的进程中汇合。
非物质劳动的社会学
朝向信息经济的进程必然涉及到劳动力质量和本质的一种变迁。这是经济范式进程的最直接的社会学与人类学的内涵。如今信息和通讯开始在生产过程中担任基础的角色。
就工厂劳动力变化而言,这种转变的首先一个方面被许多人所认同—用汽车工厂作为一个中心参照点—即从福特模式到丰田模式。①这些模式间的主要的结构变化包括了商品的生产和消费之间的交流体系,即工厂和市场间信息的传递。福特模式在生产和消费之间建立起一个相对“沉默”的关系。福特时代标准化商品的大规模生产可以依靠充足的需求,因而很少需要“倾听”市场。从消费到生产的反馈周期允许市场上的变化刺激生产和行业的变化,但这种交流的周期既受限定(由于规划和设计结构上的有限而细分了的各种渠道),又很缓慢(由于大众生产的技术和程序上的僵化)。
政治学前沿系列·帝国
① Castells 和 Aoyana,“Paths towards the Informational Society"。
② Pierre Levy, Collective Intelligence: Mankind's Emerging World in Cyberspace (New York: Plenum Press, 19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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