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种不同的生产工具能在一个单一商品的同步生产中得以协调,以便工厂可以被分散到不同地方。在某些部门工厂厂址本身甚至可以被放弃,因为它的工人们单独通过新信息技术进行交流。①
在通往信息经济的道路上,流水线已被作为生产的组织模式的网络所代替,在每一个生产地点和众多生产地点之中改造了合作和通讯的方式。大工业工厂对劳动合作圈的界定主要通过商场里工人的物理分布。单个的工人和他的近邻工人进行交流,而交流普遍局限于物理上的邻近。生产地点中的合作也需要物理上的邻近,既协调生产的循环,又将正在生产的商品的运输费用与成本最小化。例如,煤矿与钢铁厂之间的距离,以及它们之间运输与通讯线路的效率,都是钢铁生产的整体效率中的重要因素。相类似地,对于汽车生产,所涉及的分销商体系中的通讯与交通的效率是系统中整体效率的关键所在。相反,通向信息生产和组织的网络结构的过程使得生产合作和效率不再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近邻和中心化,信息技术倾向于使得距离愈加不重要。在单一过程中的工人可以有效地从遥远的地方进行交流和合作,不必考虑近邻原则。事实上,劳动合作的网络不需要地区的或物理的中心。
向着生产的非地域化的趋势更加显现在包括控制知识与信息在内的非物质劳动的种种过程。劳动过程可以以一种几乎完全与通讯网络相协调的方式进行,对网络来说,所处的位置和距离的重要性很有限。工人们甚至可以在家里上网。信息生产的劳动(包括服务和耐用商品两者)依靠我们可以称为抽象合作的东西。这样的劳动使得工人中知识和信息的交流承担更加中心的角色,但这些合作的工人不需要在场,甚至可以相互间相对不熟悉,或者仅仅通过交换生产信息了解对方。合作的流程在网络和商品的抽象水平上得到巩固。生产地址由此可以被非地区化并趋向于一种虚拟的存在,这在通讯网络中起到了协调的作用。与旧的垂直的工业和群体模式相反,生产如今趋向于组织成为水平网络的企业。①
政治学前沿系列·帝国
① Saskia Sassen, The Global City: New York, London, Tokyo (Princeton: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19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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