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通向后现代性的道路上,劳动的基本条件之一是它在标准之上起作用。对劳动和所有其他的已经施加于劳动之上的经济及(或)政治标准的时间上的监控突然断开。而今劳动随即成为由知识、情感,科学和语言的力量激活的一种社会力量。的确,劳动是标准之上的一种普遍心智和普通肉体的生产性活动。劳动简单地显现为行动的力量,既是单一的,又是普适的:单一是因为劳动已成为民众的智力和身体的专有领域;普适是因为民众在从虚拟到可能的运动中所表达的欲望经常构成为一种共同的事物。只有当共同之物形成时生产才能出现,普遍的生产率才上升。任何阻止这种力量行动的事物只是有待克服的一个限制—最终被劳动的批判力和日常激烈的情感智慧所超越、弱化和毁灭。行动的力量由劳动、心智、激情和情感在同一地方组成。
作为共同的行动权力这一概念的劳动相对于群体的构建处在同时发生,有共同时空范围和动态的关系上。这种关系是相互的;由此一方面单一的劳动权力不断地创造着新的共同构建,另一方面,共同之物变得单一化了。②于是我们可以将劳动的虚拟力量定义为一种超越其自身的自我定价的权力,它流动到另一方,并通过这种投资构成一种扩张的共性。劳动、心智、激情和情感的共同行为形成为一种组合而成的权力。
政治学前沿系列·帝国
①马克思对抽象性的讨论与这种虚拟性和可能性的讨论有双重关系,事实上人们不妨很好地区分一下两种马克思式的抽象性理念。一方面,从资本的方面看,抽象性意味着从我们的行动力量中的分离,由此它是对虚拟物的否定。然而另一方面,从劳动的方面看,抽象物是我们行动力量的普遍规则,即虚拟自身。Antonio Negri, Marx Beyond Marx(New York:Au-tonomedia,1991);and Karl Marx, Grundrisse(New York: Vintage,1973)。
②论独特与共性的关系,见 Giorgio Agamben,The Coming Community(Minneapolis;Universi-ty of Minnesota Press, 19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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