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我们正在讨论两条道路。第一条来自于虚拟性总结了“过去的行为”领域这一事实。虚拟性迈步向前,体现出“记叙物理现象模式”的能力统治着活跃的虚拟单一性,但业已最终失效。这就是走向终结的“历史”,而新的虚拟性此时涌现成强大的力量,并将其自身从一种由资本及其机构进行霸权式投资的存在中解放出来。今天只有过去的行为同历史能量一起遭到指控,或者干脆说,如今没有了历史,只有历史性。第二条道路来自于这一事实:这些单一的虚拟性随着获得自主权而走向自我定价。它们将自身表达成革新的机器,不仅拒绝受旧的价值和剥削体系的统治,而且还实际上创造了自己的不可缩减的可能性。这正是一个物质主义的终极目的被定义的所在,它建立在多种单一性行为之上;这样一种目的论是过去的行为的合成产物和一个民众的机器逻辑的角色。
政治学前沿系列·帝国
3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