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夜半,鬼影幢幢。帝国的新统治和民众的新的非物质和合作性活动两者都在阴影中移动,没有东西可以照亮我们前面的命运。然而,我们已取得了一个新的参照点(而明天或许是一种新意识),它其实体现在帝国由危机所决定,它的衰落总是已经开始,结果每个对抗力量的线索都导向事变和异常。实际上,危机内在于并且与帝国难以区分,这意味着什么呢?可能在漆黑的夜晚对该事变的实践进行积极的理论化并加以定义吗?
生育
两个中心的限制阻止我们立即回答这些问题。第一个由资产阶级形而上学的专制权力展现出来,具体地说是一种广泛传播的幻想;即生产的资本主义市场和资本主义政体是永恒的和不可战胜的。奇特的资本主义自然特性是一种单纯而简单的神秘事物,而我们必须立即将它从自己身上去除掉。第二个限制由无数的理论立场所代表,这些立场除了一种盲目的无政府主义的他者外看不到现存统治秩序的替换物,并由此参与到一种有限的神秘主义之中。从这种意识形态的角度出发,存在的煎熬不可能成功地得到表达,变得有意识并且建立起一种反叛的立场。这种理论立场只导向一种愤世嫉俗的态度和遁世的实践。资本主义自然特性的幻像和局限的极端性其实处在一种互补性的关系中。它们的同谋关系在一种精疲力竭的无权状态中得以表达。事实上,这些立场中没有一个,包括辩护的立场和神秘的立场,能成功地抓住生态政治秩序的基本方面:它的生产率。它们不能解释民众的虚拟权力,而民众不断趋向成为可能和真实。换而言之,它们已经失去存在的基本生产率的轨迹。
第十七章 生商和腐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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