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反对帝国的民众
伟大的民众需要一种意识的物质宗教。不仅伟大的民众,而且哲学家也需要它。理智与心灵的一神教,想象与艺术的多神教,这便是我们所需要的……我们必须有一种新的神话,但这种神话必须服务于观念。它必须是一种理智的神话。
——《德意志唯心主义的旧体系》
(黑格尔、荷尔德林或谢林作)
我们不缺少交流,相反我们拥有太多。我们缺少创造,缺少对现在的反抗。
——格里泽·德勒兹与费里克斯·瓜塔里
帝国的权力不再能通过替代了冲突方式的调解性模式来解决社会力量的冲突。构成政治的社会冲突直接地互相对立,没有任何调解。这是帝国形式的基本的新奇之处。帝国比现代权力体制为革命创造了一个更大的潜力,因为它除了监控的机器之外,展现给我们另一种选择:所有的被剥削者和被征服者的阶层,即彼此间没有调解的与帝国直接相对的民众。那么,在这点上,如奥古斯丁所说,我们的任务是要尽我们的能力来商讨“我们所发现的……交织……且互相混合在一处的那两个城市的兴趣、发展和注定的终结”。①既然我们已经与帝国打过广泛的交道,我们应该直接聚焦在民众及其潜在的政治权力上。
3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