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规模的集体手段必须为这种突变所调动,目标就必须形成为集体的目标。它不得不真正成为主体间遭遇的场所和组成民众的机制。①这就是新无产阶级的唯物的目的论形成所经历的系列道路的第三个方面。这里意识和意志、语言和机器被用来支撑历史的集体性创造。这一变化过程的展现只能由民众的经验和实验所构成。因而,想象着集体通过调解而不是组合形成的辩证法的力量已被明确地消解。历史的创造在这个意义上是民众生活的组成。
第四个方面与生态政治学相关。现存劳动的主体性在对语言与技术的意识的斗争中简单而又直接地揭示出,当一个人说到构成新世界的集体手段时,他是在说生命的权力及其与政治组织间的联系。政治的、经济的、社会的和生命的一切都在此相聚。它们完全互相关联并且彻底地可互相交换。民众的实践决定了这种复杂的和单一的视野一一个既是本体论的又是历史性的视野。这里便是生态政治的组织向基本的组成权力敞开的所在。
由此第五个,也是最后的方面直接关系到民众的组成力量一或者真正关系到形成其自身政体的民众经过创造性想象后的产物。这一组成的力量使得不断地朝向一种激进和发展的转变过程成为可能。它使得平等与牢固变得可以想象,这二者正是那些基本的脆弱的需求,却在整个现代政体的历史过程中保持抽象。应该毫不惊奇的是,后现代民众从美国宪法上取走了允许它对抗并处在所有其他宪法之上,成为帝国宪法的那些因素:即它的无疆界的自由边疆的理念和它对在组成力量中得到赞美的开放的空间性和时间性的定义。这一可能性的新范围无法保障未来。但尽管有那样的保留,仍有某些真实的东西预示着不久的未来我们可以感受到动向的目标,即我们在欲望之内建构起来的民众。
政治学前沿系列·帝国
①论遭遇的组成概念,见路易斯·阿尔杜塞在其20世纪80年代受监禁后晚年的著作,尤其是"Le courant souterrain du matérialisme de la rencontre," in crits philosophiques et poli-tiques, vol. 1(Paris:STOCK/IMEC,19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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