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美国的说唱小组已经将术语“占有力”作为名词重新发掘拿来标记在音乐与文字上,定义该小组的力量,即后现代民众的独特差异。当然,说唱者的近邻指代可能就是“狂野西部”的传统信仰的伴随占有力,即那群粗鲁的、时常准备着由县治安官授权追捕歹徒的武装分子。这种警戒会与歹徒式的美国幻想却不太令我们感兴趣。更加有趣的是追溯到该术语更深和暗含的词源。似乎对我们来说,也许一个奇特的命运已经更新了文艺复兴的理念,而且带着一点疯癫,使得该术语再一次值得拥有其高度的政治传统。
从这个角度我们想提出占有力而非“公共客体”,因为组成它的公共事物和单个活动超越了任何客体并且在构成上没有能力被聚拢在一起。相反,单个活动是生产者。类似于被知识所阻碍,进而在存在的形而上的基部扎根的文艺复兴的“占有力”,单个活动也将处在政治的新现实的源头,而民众正在帝国本体论的真空状态里对政治事务进行定义。占有力成为让我们将民众理解为单个主体性的最佳立场;占有力构成了生产的模式及其存在。如同在所有的创新过程中一样,兴起的生产模式形成与它被迫从中解放出来的条件相反的姿态。民众的生产模式则形成与劳动名义下的剥削、合作名义下的财产以及自由名义下的腐败相对的姿态。它对劳动中的身体进行了自我定价,通过合作再占有了生产的智力,并转变了自由状态中的存在。阶级组成的历史和劳动战斗性的历史体现出这些全新然而明确的再构造的模式,这些再构造包括自我定价、合作和作为有效的社会工程的政治上的自我组织。
政治学前沿系列·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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