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这么多资本主义的胜利之后,在资本主义对抗劳动的暴力已在超自由主义的名义上得以强化后,究竟为什么战斗精神的事例仍在出现?为什么反抗业已加深?而斗争不断地带着新的气势重新涌现出来?我们应该随即说,这种新的战斗精神没有简单地重复旧的革命的工人阶级的组织形式。而今斗士甚至不可能假装成一个代表,连受剥削者基本的人类需求都无法代表。相反,如今革命的政治斗争必须重新发现早已成为其正确形式的东西:不是表征的而是构成的活动。如今战斗精神是一种积极、建设性的创新活动。这是一种形式,其中,我们和所有那些反叛资本统治的人如今将我们自身认可为斗士。斗士们以创造的方式抵抗帝国的控制。换句话说,抵抗随即与生态政治领域内的一种基本的投入相关联,并连接到生产与集体的合作机制的形成之中。这里便是如今战斗精神的强大的新颖之处:它重复了200年颠覆经验的反叛行动的优点,但同时与一个对外界一无所知的新世界相连。它只知道内在地、生机勃勃和必然地参与到社会结构的系统中来,毫无超越它们的可能。这种内在是大众智性与情感网络的生产性合作,是后现代生态政治学的生产率。战斗精神对反作用力予以抵抗,使反叛成为一项爱的工程。
有一个古老的传说也许有助于照亮共产主义战斗精神的前景,即阿思西的圣弗朗西斯的传说。想想他的工作。为了摒弃民众的贫困,他接纳了一般状况,在那里发现了一个新社会的本体论力量。共产主义斗士做了同样的工作,在民众的一般状况中识别出它的巨大财富。在与尚未成熟的资本主义的斗争中,弗朗西斯拒绝了每种工具的规训,在反抗肉体的禁欲中(在贫困和既有秩序中)他提出了要欢乐地生活,包括所有的存在和自然、动物、月亮妹妹、太阳哥哥、田野里的鸟儿以及穷人和受剥削的人们,这些一起反抗权力意志和腐败。又一次在后现代性中,我们发现自已处在弗朗西斯的境况之中,以存在的欢乐来反抗权力下的苦难。这是一场没有力量可以控制的革命—因为生态力量和共产主义、合作和革命一起在爱、单纯和天真当中保存下来。这是身为共产主义者的不可抑制的轻松和快乐。
政治学前沿系列·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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