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们在政治上不能仅仅满足于对我们所继承的客观历史之中的现代权力进行批判。我们还需要考虑民众的力量,正是这股力量使历史得以延续,并使它在今日的帝国之中重新成型。其中问题也就是怎样转化强加到大众头上的必需(在整个现代性的历史中,这种必需在某种程度上也被民众自身所诉求,被视为逃脱地方的苦难与剥削的一条途径),把它转化为能孕育出解放的可能的状态,那将是人类新的领域中的新可能。
就在这发生的时候,一场本体性的戏剧也将上演,舞台上幕布徐徐升起,帝国的发展变成了它对自身的批判,而帝国的构建过程也成了它倾覆的过程。这是一出关于本体性的戏剧,其原因在于在戏剧过程中,存在被生产和再生产。这出戏剧意义之明确与表达之深刻远非我们的研究所能及。但我们一开始就坚持要说,这决非启蒙辩证法的又一变体。我们不想再重复已被说了无数次的话,不想再说我们不可避免要经过炼狱(在这里,披着帝国机器的外形),然后才能指向从那光辉未来射来的一缕阳光。我们不想再重新画出理想主义目的论的图式,不想再以任何结局的许诺来为之前的磨难辩解。相反,我们的推理基于两条方法论途径之上,它们是非辩证式的,具有绝对的迫切性。第一条是一条批判和解构之途,其目的是颠覆霸权语言和社会结构,并由此出发,展现建立在民众的创造性和生产性实践之上的另类本体基础;第二条是一条构建和伦理一政治之途,它寻求领导主体性的生产过程,走向一个有效的社会、政治另类,走向一个全新的生成力量。①
第三章 帝国内部的另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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