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有以上种种缺憾,考虑到这些理论成型的背景(它们都形成于冷战时期,其时联合国在最好的年景里也只是蹒跚而行),我们必须承认那些理论者们的远见卓识,不过我们也必须指出他们解释不了我们今天正在目睹的这一历史进程的新颖之处。②在这一点上,上述的那些理论可能会产生危害,因为它们不能认识到新的帝国范式运行时加速的节奏以及展现出的动力和强迫力。帝国主权已造成了范式的转向,而这正是那些理论所无法理解的。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实际上,也许没有什么可讽刺之处),只有凯尔森在他的概念中提出了这一问题,尽管他的概念还仅仅限于形式性观点。他提问道:在现有的和可有的政治力量中,哪一种才能适应经济和社会关系的全球化?要有什么样的法律根源、基础规范和政令手段才能既支撑起新秩序,又避免坠入全球无序的岌岌之危?
政治学前沿系列·帝国
①读者可参阅 Richard Falk 的著作,主要有:A Study of Future Worlds(New York:Free Press,1975), The Promise of World Order(Philadelphia:Temple University·Press,1987), Explora-tions at the Edge of Time(Philadelphia:Temple University Press,1992)。Falk 的话语以及贯穿其中的理想主义、改良主义可追溯到早年 Grenville Clark 和 Louis B. Sohn著名的提议。读者可参阅他们合作的专著World Peace through World Law(Cambridge,Mass.:HarvardUniversity Press, 1958)。
②一些著作者在他们的著作中从后现代的角度对传统的国际关系领域提出挑战。在本书第七章,我们将简要地讨论这些著作者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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